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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便利店爱情（第1页）
“我没工夫和你扯皮。”
余曦的语气略微有些不满，
“再说了，我们老师都快要结婚了。”
“唉，这你就不懂了。”
聂小小像是很有经验地说道，“家花哪有野花香。”
“我当年就是……”
余曦罕见地没有打断聂小小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
这家伙总是一副对什么都肆无忌惮的样子，但唯独对自已的过去缄口不提。
跟聂小小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也是格外好奇。
可聂小小却没有如他的愿，继续说下去，而是扭转了话头。
“刚刚说到哪儿了。”
“你不是说，那个缠上你的富家千金，肩膀上多了一片金色的羽毛，像……”
“像眼睛。”
余曦提醒道。
既然聂小小明显不愿意多说，他也就很识趣地让这个话题就这样滑过去了。
“像眼睛……又是金色的……”
聂小小皱眉思索半晌。
“这东西应该就是凤凰的尾羽吧。”
“应该是某位路过的神明留下的记号，作为你们师徒的见证了。”
余曦愣了愣，随后抓住了聂小小话语之中的重点。
“神明……”
“世界上真的有神明？”
聂小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所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余曦着急道。
“神明是人的执念，跟鬼实际上系出同源。”
聂小小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那些有大功德，大修行的人，死后没有选择进入轮回，而是散去魂魄，游离于六道之外，在不违背天道的情况下，成为了规则的补充。”
“例如财神司管财富，就是对‘财’方面的规则补充。”
“月老司管姻缘，就是对‘情’方面的规则补充。”
“它们一开始没有自主的意识，通常留下的只有名号和故事，在香火供奉和信众传播下，才逐渐又拥有了自我。”
“不过……与原来的样子已经不尽相同，更多类似于原身的孩子或者意志延续吧。”
聂小小解释道。
余曦紧皱着眉头，努力消化着这大段的内容。
“那……”
“凤凰尾羽，是那位神明留下的印记。”
“我当时喊得不是赵公明吗？”
聂小小翻了翻白眼。
“你以为你是多大咖啊，你喊它它就来。”
“人家可是武财神，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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