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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当然不够,程宵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呼吸愈发粗重,全身线条分明的肌肉绷紧,指尖还不满足地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苏罗的材质轻薄而柔软,娇嫩而脆弱的双乳,如一双酥兔,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直到凸起被他猝不及防张口喊住。
从转角的雕花栏杆抬望眼,只见细密雪霰在闪烁,蔷薇花枝在轻颤。
灵巧的小鹿在丛林中奔跑、纵越,终是一时不慎,跌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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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园虽是俞家祖宅,但除了日常维护和养老的管家,其实人不多。
葬礼一结束,众人便作鸟兽一哄而散,各自乘车离去。
而留听阁是她的地方,楼分两层,四周遍植松、竹、梅岁寒三友,更映镜池,风景绝佳。
纪珩、傅越、关承阳三位特助人高脸酷一字排开,根据行程在青石路上等候,人却迟迟未至,正犹豫着是否电联时,却发现程宵翊小心翼翼抱着俞薇知,自石阶上缓步而下。
雪下得有些厚,而他却仿佛踏着月的清辉。
“俞总,接下来……”纪珩开口想请示,却被他阻拦。
他开口时,声音却多了份冷冽雍容:“她需要休息。”
关承阳恭敬地上前一步,想接过怀里的她:“先生,我来吧。”
他的动作,被程宵翊无言的眼神所呵止,那是专属于上位者的威慑力,敏锐而警觉,神色转为冷峻威仪,声音温醇深厚,气场却强:“谢谢,我来就好。”
口吻,不容被置喙。
程宵翊垂眸,看向怀里的她时,细碎温柔几乎溢出眼眸,俞薇知睡得迷糊又安稳,而他紧实的领口也是松开凌乱。
来时他穿得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颈线和锁骨。
长发如瀑垂落,但酒醉后动情的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微微粉色,眼尾染着鸢尾似的红,如同被风雪催着盛放,十足勾人。
怕她着凉,程宵翊只点头示意,便疾步朝她的卧室走去,没人敢拦他去路。
挺拔的身影如松,刚硬冷傲而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除了是只手遮天的程家太子爷,无论商业巨子,还是集团领袖,只配站在他身后,恭敬喊一声“先生”。
但他,还是俞薇知名正言顺的丈夫。
今天一早,乔和便把先生的行李箱送进留听阁,说是俞总授意,毕竟两人是手持红本本的合法夫妻。
上次也……
庭院深深,连下雪都像浸在烟雨天里。
俞家家大业大,因为是暂住,俞薇知只开了一件卧室,一件书房,装修中式简约而古典,床品也是清寂的冷色调。
房间里突然多了男人的气息,即便程宵翊再轻手轻脚,仍吵醒了醉不彻底的她,更何况她向来警觉浅眠。
她双颊潮红,体内还回荡着氤氲的情热,在渴求着慰藉,而他浑身冰冰凉,此刻正是最好的解药。
刚才,他没做到底。
丝线经不起拉扯,胸前还有团濡湿的水渍,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含嗔耍赖着不让他离开。
美人的腰,是夺命的弯刀,掌下盈盈不及一握。
她可怜地痴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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