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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帮您卖布,您也别给我抽成了。
我只是帮个忙而已,哪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有财扬手打断了。
赵有财故意拉长着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你要是不想帮我这老头子忙大可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地找借口拒绝。”
四儿媳妇听公爹这么一说,摆手的速度更快了,效果堪比安装了电动小马达,手摇的都快出残影了。
要不是两只手没有拧到一起,赵有财还得以为这是四儿媳妇即兴来了段才艺展示摇花手给他看呢。
“我卖!
我肯定卖!
爹您别生气,我都听您的。”
赵有财这才满意了。
要不是为了一个接一个地收拢一大家子极品的心,他也舍不得让利出去啊!
之所以挑中四儿媳妇,也是因为这一大家子人里,四儿媳妇最适合当标杆用。
只有老四两口子生活好了,比其他几个兄弟家里过得都强,他们才会为了各自的小家发生改变。
被耳提面命天天盯着劝他们上进,肯定没有他们主动痛改前非的效果好。
再加上这些人平日里歪惯了,突然让他们心态发生转变不现实。
那就先让他们为了金钱对自己低头,习惯了低头以后再潜移默化的慢慢转变。
等到那个时候,他赵有财的生意越干越大,孩子们也一个比一个孝顺有能力,他就可以彻底做个高枕无忧的咸鱼老头儿了。
为了以后的幸福养老生活,自己还是得操心一段时间啊。
赵有财让两个儿媳妇都去村里知会一声,今天都请半天假,然后让大儿媳妇抓紧时间去做新衣。
自己则留下四儿媳妇一起帮着整理布匹,按照颜色和数量分好类,又准备好了桌子和尺子剪刀,方便一会儿卖布的时候裁剪用。
最后又给这些布匹按照质量划分好价格,每尺布的定价都按照正常供销社的价格再往下压两分钱。
不能说赵有财心黑,毕竟让利两分钱已经不少了。
先不说在赵有财这里买布并不需要布票,上工所得的工分就可以省下来换别的票据。
就说现在的供销社里布匹存货量并不多,就算是拿着布票也不一定能买到布。
拿着钱也买不到的东西,赵有财没涨价就已经算是特殊照顾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挑剔?
至于赵有财在纺织厂拿到这些布花了多少钱,只要赵有财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村子里有认识的人在纺织厂工作的,拿内部价买那么三五匹布的价格也比赵有财拿货价格高好几倍。
毕竟赵有财这笔生意是和纺织厂马厂长谈的,价格已经压到不能再低了。
纺织厂采购主任梁大阳定给赵有财的残次布拿货价是每尺一毛七,马厂长主动将价格压到了每尺布一毛五。
可以说纺织厂连一成利润都收不回来,主打一个成本价“送”
给赵有财了。
而赵有财卖货价压低的这两分钱,就相当于在进货价上找回来了。
这一来一回,赵有财揣进兜里的净利润只会比所有人都高,哪怕是纺织厂里的销售精英也不会赚出比这还要高的单价来。
更别提赵有财还在里面掺了欢乐小镇里面的零成本好布,价格只高不低,卖多少赚多少。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到了整个赵家沟村民的下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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