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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说什么?怕?!”
电话那头的徐昌平,顿时气到有点语塞。
他是谁?
虽不说独步东海,但放之本土,也是位几近只手遮天的存在。
东海市三教九流,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平日里谁见着了他徐昌平,不得客客气气地道声好?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往往只要以个人名义放句风去,对面再胆大包天的货色,都得乖乖地主动选择息事宁人,何曾需要像今天这样,还得请出他的佩刀用以镇场?!
说的难听点,能让他徐昌平这回如此重视,已经是对方莫大的福分了。
可怎么这回,向来熟谙自己做事风格的心腹手下,却无端像是被自己逼着送死去一样?!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魔怔了?都说了有老子给你撑腰,你还怕个鸟?!”
徐昌平强行压抑住额头上乱跳的青筋,语气沉重,像是块坚硬而冰冷的钢铁。
十几年手握兵权,又是位真正见过血的枭雄人物,如今突然平白无故遇到这么一桩,胆敢屡次冒犯他威严的破事,的确很令人感到火大。
“小秦,你是不是翅膀硬啦?我徐昌平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徐昌平的语气陡然转冷,仿佛深入骨髓。
秦龙头皮发麻,忙欲哭无泪的道,“属下哪儿敢!”
“既然如此,那还罗里吧嗦的干什么,赶紧拿刀过去,按我说的办!”
徐昌平有种骂娘的冲动,平日里这个秦龙做事也还算乖巧,可今天,却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大人,夫人和公子,现在都在那个人的手里”秦龙弱弱提了一句。
徐昌平,“”
沉默,长达数秒钟的沉默。
在这诡异的沉默当中,电话那头的徐昌平,从最初的有恃无恐,到现在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就说,对面这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鼠辈,在知道他本人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绑票绑到他徐某人的头上来了!
酒醒大半的徐昌平,当即仔细询问过后,明确指示兵分两路,让秦龙先过去送刀镇一镇场子,而他本人则随后就到,并且郑重表态,今天非得亲手持刀,将那狗胆包天之徒,剁成肉酱不可!
秦龙哪敢耽搁,急忙揣上桌上那把平虏刀,当即原路返回。
等他再度返回到那间形同魔窟的办公室门口时,丝毫不敢造次,依旧是像出来时一样,四肢伏地,然后才以爬行姿态,战战兢兢的敲门而入,然后直接爬到沈瑜的跟前,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徐昌平吩咐他带来的战刀。
“噢,这是何意?”
悠然坐在躺椅上的沈瑜目光扫来,对伏在地上的秦龙并不感到讶异,好奇的却是此刻他手里捧起的这柄挂满绶带的战刀,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家大人随后就到,他吩咐我先”秦龙硬着头皮禀报了一句。
沈瑜饶有兴趣地拿起战刀,双目微眯,仔细端详。
刀身大气古朴,雕虎画豹,其间环绕的各式绶带,更是极度吸人眼球,及至沈瑜推刀出鞘,映入眼帘的,便是镌刻在刀身上的两大龙飞凤舞的楷字,“平虏”!
“平虏这是把战刀啊。”
沈瑜喃喃自语的同时,笑容玩味,看来这徐昌平,是把他也当作了兴风作浪的贼子?
“徐徐大人说,见刀如见他本人,还请您能看在他,也是位功勋卓著的掌兵之人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他一个面子”
秦龙可不敢把刚才徐昌平的话原封不动的拿过来引用,那种让沈瑜见到刀之后,则需要看作祖宗牌位一样立刻磕头跪拜的话,在这种场合提及,跟自掘坟墓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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