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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夫人赶来汀雪苑的时候,忍冬去请的大夫还没回来。
地板整洁干净,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冬青和小六收拾干净,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
见霍老夫人过来了,冬青和小六赶忙行礼,并喊了一声:“老夫人”
听到外面冬青和小六喊霍老夫人的声音,向晚晚和霍少虞对视一眼。
不等开口,霍老夫人进了正房。
一见向晚晚霍老夫人赶忙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打量她的脸:“绾绾,乖孩子,可是身子不舒坦?”
听霍老夫人这么问,向晚晚赶忙摇头,“祖母,我没事。您怎么过来了?”
“听闻,你的陪嫁丫鬟神色紧张的出去了,祖母以为是你出什么事,所以来这儿瞧瞧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霍老夫人低声说道。
怕知道是霍少虞不舒服,霍老夫人接受不了,向晚晚先安抚了一下霍老夫人的情绪,而后解释道:
“祖母我没事,是将军。刚瞧见将军流鼻血,孙媳担心,这才让忍冬出去找大夫来给将军瞧瞧。”
昨日刚给霍少虞送了册子,这会儿一听向晚晚说霍少虞不舒服,而且还是流鼻血,霍老夫人侧过头,眼睛瞄了一眼蔫蔫的霍少虞,嘴角微微上扬。
向晚晚哪儿知道霍老夫人肚子装着什么事,看她侧过头,只以为她是担忧霍少虞,心里正难过着呢,急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祖母,您不必忧虑。孙媳是忧心将军身体,这才请了郎中。将军康健,定会无事的,您且放宽心……”
知道向晚晚这是误会自己了,霍老夫人转过脸,和蔼一笑:
“好孩子,祖母没事。有你在,祖母哪还有忧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祖母相信,启安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刚才吓坏了吧!”
听着霍老夫人的话,再看她轻松的神态,向晚晚相信了。
见向晚晚还是不太放心,霍老夫人用拐棍杵了杵在一旁不说话的霍少虞。
霍少虞心里正羞愧呢,被霍老夫人这么一杵,疑惑的抬起头来:“祖母,何事?”
霍老夫人嫌弃的看了霍少虞一眼,对他的提问很是看不起:“何事?祖母问你,你可有哪儿不适?绾绾为了你,可是去请大夫去了。”
“孙儿无碍。”霍少虞解释道,想到向晚晚已经去请大夫去了,又补充了一句:“请大夫过来瞧瞧也是可以的。”
听到霍少虞如今还会替向晚晚解释了,霍老夫人露出赞许的笑容,转过头对向晚晚说道:“好孩子,如今可放心了?启安再怎么也是个男儿,这流点儿血也不大碍,不必忧心…”
霍老夫人和霍少虞都不担心,皇上不急太监急,向晚晚顿时感觉她也没啥好担忧了,柔声应了霍少夫人一句:“好。”便作罢了。
没啥事了,三个人静静的等着忍冬把郎中带回来。
没过多久,忍冬就带着一名郎中回来了。
来到将军府,见了霍老夫人、霍少虞和向晚晚三人,郎中先是行了一礼。
霍老夫人颔首,受礼过后,让嬷嬷给郎中赐座,接着直奔主题,对着郎中说道:“您可帮我孙儿看看,这身体是否有碍?”
听了霍老夫人的话,郎中伸手示意霍少虞把手腕露出来。
事情都到这儿了,霍少虞乖乖伸手,让郎中替他把脉。
把了一会儿脉,郎中收回手,笑着对霍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多虑了,将军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大夫,既然将军身体康健,那此前无故流鼻血,可有什么说法?”向晚晚提出自己的疑惑。
听向晚晚这样说,郎中又替霍少虞把了一会脉,刷刷的写下几味中药,然后解释道:“阴阳相合生生世,阴阳平衡有道理。阴阳调和刚柔合,阴阳相济气象清。”
“将军流鼻血,正是因为阴阳不调和。阴阳不调、气血过旺罢了,只要抓几味凉药,泡茶饮用便可。”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霍少虞和向晚晚夫妻生活不协调,导致霍少虞气血过旺,引发了流鼻血,没啥大事。
听着郎中的解释,霍少虞尴尬的低下头,轻咳几声把自己的手臂放下,装作无事的喝茶。
向晚晚还以为霍少虞这是咋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她的事…
她和霍少虞哪儿是阴阳不调和,那是压根就没有调和过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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