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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今日的太后,格外不同。
这时赵尚书出列:“钱尚书想乞骸骨,还请再缓缓。”说完对着萧遥怀中的小皇帝跪下,“皇上,臣参钱尚书拉帮结派,懒政惰政,指使下辖官员推诿政令,迟迟不办事,以至于造成多许冤假错案,造成许多老百姓死亡!”
钱尚书完全没料到一向不出声在朝堂上当瞎子的赵尚书居然敢参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他的怔愣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铁青着脸道:“你含血喷人!”
目光却带着森然之色。
一定是赵尚这个老匹夫以为扳倒了他,便可取而代之。
可叹他一直都没注意到赵尚这个老东西,以至于今日被这老东西狠咬一口。
萧遥露出惊色:“当真?”
目光自然落在赵尚书脸色,暗暗猜测他此举的用意。
难不成钱尚书见朝堂上几个派别的势力几乎分崩离析,也动了心,想分一杯羹,掌权为李维做准备?
不过,扳倒钱尚书志在必行,就算赵尚书有威胁,也只能放到以后处理了。
毕竟她的法子显得有些一言堂,容易时候被攻讦,用赵尚书的法子,更显公道一些。
赵尚书点头:“此事千真万确!”说完将一份文稿递给萧遥,“这些是臣收集的证据!”
王长生听到这话,忙上前接过证据,呈给萧遥。
赵尚书见王长生将证据给了萧遥,便暗暗看了李维一眼,垂下眸子。
儿子和外甥都让他支持小皇帝和太后,他便听他们的罢。
希望,这一步棋没有走错。
钱尚书见赵尚书准备充足,有模有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尚书:“你这老匹夫,你含血喷人。”又看向萧遥,“太后娘娘,臣冤枉啊,请娘娘彻查此事。”
萧遥低头翻了翻手上的所谓证据,抬起头看向钱尚书:“证据看起来确有其事,此事的确得彻查。”说到这里沉声道,“杜康明,钱尚书交给你了,万不可怠慢了他,须好好敬着,若赵尚书的确不曾做过这些事,回头他仍旧是尚书。”
钱尚书顿时脸色大变:“娘娘,此举是何意?臣无罪,何故将臣拿下?”他的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萧遥和赵尚书,猜测两人兴许是联手了。
萧遥温和地看向钱尚书,柔声道:“钱尚书无须担忧。赵尚书这份证据显示你的确拉帮结派阻碍公务,故哀家才命杜康明先看着你。在哀家看来,钱尚书一心为大熙朝,鞠躬尽瘁,是不会做下这等事的。”
说到这里叹息一声,“然赵尚书手上有证据,哀家不得不查,只能先委屈钱尚书了。”
钱尚书气得吐血,厉声道:“臣不服!太后你乃一介女子,如何能直接插手政务?”
萧遥看向安国公和承恩公二人:“两位顾命大臣以为如何?”
安国公和承恩公齐齐出列:“娘娘言之有理,此事务必彻查清楚。在查清楚前,先委屈钱大人了。”
第988章
钱尚书气得须发皆张,死死地瞪着安国公和承恩公:“尔等这是铲除异己!并无罪名,却直接拿下老夫,老夫不服!若先帝尚在,绝不会让尔等祸乱朝政!”
被这么两个不放在眼内的人弄到如今这地步,他又是愤怒又是憋屈。
安国公正色道:“若先帝知道你越过皇上,企图把控朝政,必不会容你!”
萧遥不想和钱尚书多费口舌,便道:“杜康明,你还等什么?先将钱尚书带下去!”
杜康明忙上前,对钱尚书说道:“钱尚书,请罢。”
钱尚书却不肯走,他知道,一旦被带走,就别想出来了,当下看向萧遥:“太后娘娘,春闱之事是安国公一手策划,他如此老谋深算,你难道不担心他架空你,从此扶植皇上,掌控朝堂么?”
走投无路,他只能寄希望于离间萧遥和安国公的关系了。
皇上是安国公的亲外孙,和太后可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母子,若安国公要撇开萧遥扶植小皇帝坐大,太后是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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