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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每日的迷情剂感到抱歉吗?”芬尼安轻侧着头,将目光瞥向女儿,“这没什么,我们可是夫妻。”
他无奈地笑了笑,“等一切安稳后,我会补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不——”琳妮塔紧紧抿着唇,不停地眨着眼,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我永远都不会承认黑魔头的统治,但除此之外——无论我的爱人做了什么,我都会一起承担。”芬尼安缓声说,他表情苦涩,棕色的双眼里满是思绪,可却唯独没有纠结。
“我可是食死徒——从一毕业就已经是了,我——”琳妮塔疲惫地颓下了肩膀,将脸埋在掌心,“我期待成为食死徒,我以为这能给我带来荣耀,我——没有人能够从黑魔王的手下逃脱,我承认——我本就是被黑魔王统治的。”
芬尼安的目光掠过她,又马上看向别处,他回避着,不去和她对视,避免彼此接触,只是认真地说:“我相信你不会真的害人。如果——如果你真的一不小心犯了错,没关系……只要肯弥补就好,代价——无论什么代价,别担心,我们可是夫妻,我会一起承担。”
琳妮塔抬起头,缓缓伸出手,却悬在芬尼安身前。而他低下头,虚掩住她的嘴,“别说,我知道我真正的敌人是黑魔头,那些消失的记忆……没那么重要。我们不是敌人的……对吧?”
琳妮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又侧头看向女儿,嘴角微微颤抖,眼眶湿润,“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爱,我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一切,我——”
她将头磕在芬尼安的胸膛上,肩膀开始轻颤,没一会就传出了抽泣的声音,“我——我不能失去她。”
芬尼安猛地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疼痛。又很快地颤抖着松开了手,拿出手帕胡乱地给她擦着脸。
琳妮塔紧紧握住他的手,目光变得坚定,“我们不是敌人,我只有你们了,不能失去任何一个。黑魔王绝不能胜利——我居然产生了背叛的想法,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背叛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我根本欺瞒不了他,你会死……我们的女儿——他也许会夺走我们的女儿,这会是一个好结局吧?”
她语无伦次地说,双眼无神地恍惚着。
芬尼安的脸色变得糟糕,“你还在隐瞒什么?”
“没有——”琳妮塔收敛起表情,又面色僵硬的拉扯出一个别扭的笑,“我只是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我们可以一起逃的。”芬尼安说。
琳妮塔拉下衣袖,“最近黑魔王一直在召集食死徒,我躲不掉的。”漆黑的黑魔标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是如此的醒目,“有它在,我的身边就永远不会安全。”
她走向摇篮,把挂在女儿脖子上的尾戒塞到了衣服下,“真舍不得这些记忆呀……如果想要骗过黑魔王,首先就得骗过自己。可惜……我真应该好好学习大脑封闭术。”
“遗忘了这一切,你的身边依旧是安全的,总有一天你还会想起,我们不必分开。”芬尼安说。
琳妮塔回避开他的目光,“只有你,可是我们还有女儿。”
她不敢向任何人说出原因,一个母亲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孩子作为交易的砝码。她能想到黑魔王要求她付出的代价只有他们,可是现在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所以——该付出代价的应该是选错了路,做错了事情的人。
她将自己的魔杖递给芬尼安,“对我施展遗忘咒,要记住是你带着孩子逃跑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活命的机会,别告诉我们的孩子我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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