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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愣了好一会儿,才接上下一句:“你师兄,我怎么不知道。”
楚亦蓉就朝他笑了一下:“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怎么了?长公主现在好些了吗?你不用在城外陪她,倒是来问起我的私事了。”
萧煜恼了:“别岔开话题,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楚亦蓉不理他的恼:“我跟你说的也是正经事,你不能放着病人不管,来我这里胡闹吧,况且我也病人。”
萧煜:“……”
他的火真的瞬间就熄了。
对啊,她受了伤,很重的内伤,现在不过是硬撑着在跟他说话,他发什么鬼火呢?
他把她的衣服拉好,又把被子掖了掖,才没好气地说:“知道病了,还歪着看书,不怕把眼睛再使坏了?”
楚亦蓉摇头:“消遣而已,无妨的,你还是赶快走吧,晚了城门就关了。”
“城关早就关了,本王今日不走了,看你还赶,越赶我越不走。”萧煜的孩子性上来了,干脆身子一倒,就在她床边上躺了下来,还把眼睛闭上。
楚亦蓉看了他一阵子,没说话。
萧煜自己躺了一会儿,那根刺始终梗在心里,在那儿横七竖八地扎了好几个洞,疼的他直皱眉。
“你除了哥哥,师兄,还有什么亲人?”他还是开口问。
楚亦蓉没回,只看着他。
萧煜等不到回答,就把眼睛睁开,楚亦蓉却在他睁开的同时,已经把目光移走,装作在看床前的灯火。
萧煜坐起来,离她不过咫尺:“我听子雁说,你跟你师兄关系很好?”
楚亦蓉点头,依然没说话。
萧煜又问:“好到什么程度,有我们好吗?”
楚亦蓉把目光调回来,也只是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就垂下眼睫,把自己的情绪掩的严严实实。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很照顾我,也对我很好。”她说。
萧煜盯着她的脸问了一句:“那你呢?喜欢他?”
楚亦蓉的心里被他问的乱七八糟。
她跟萧煜不可能的,这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但她最初犯了错误,竟然想在分别之前与他好好相处?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饮鸠止渴,会让自己死的很惨,有些感情不属于自己,就应该一开始就放弃的。
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嗯,他很好。”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可萧煜的心里却像投入了一块巨石,心湖因那巨石的进入,翻起惊涛骇浪。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楚亦蓉问:“那你一开始跟我是怎么回事?”
楚亦蓉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她无比认真地看着萧煜说:“殿下,我一开始就跟你说,我们是不可能,是你一次又一次跟我开这种玩笑。”
萧煜终于被她气笑了:“好好好,是我一次次的说,但我那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他的笑没保持太久,话的后半句已经变的十分凌厉了。
楚亦蓉往后退了一点,背脊已经抵到床柱子上。
而萧煜却又往她挪近一点:“你们没成婚,你还是自由之身,我明日,不今日,一会儿就进宫去,让陛下下旨,把你赐给我,我管他是莫如初,莫如终,就不信他能来宁王府里抢人?”
楚亦蓉简直惊呆了。
这话要是出自楚玉琅之口,她是相信的。
但萧煜不会,他其实是个理智又精明的人,开玩笑也是有分寸的,这种大话更不会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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