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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59章

当肯管家听说索菲亚小姐再次上门时，他有一瞬间的怀疑。昨天走的时候，那位小姐可从没有表现出会回头的意思。怎么才不到1天，就那么快改变了想法？不管怎么说，不算坏事。把手中的信件全部交给头都没有抬的公爵，他悄悄退了出去。

再次见到人，他肯定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不然，索菲亚小姐可不会这么主动。

“我又来了，我觉得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对了，今天可以换个地方吗？”索菲亚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餐点，她可不想浪费了这些。

“请跟我来，小姐。”肯管家这次把人带去了公爵不会过去的地方，那里属于他两位已经出嫁的姐姐。

明显属于女孩子的空间，应该是公爵府上的小姐们接待朋友用的。索菲亚坐下来，早就被管家接过去的餐盒也放到了桌面上。

“尝尝吗？前不久才推出的新搭配，非常适合社交季期间大家品尝。”如果有些时候不方便交流，或者害怕说出口，那就试试这个。这一系列包含多种做法，但重要的不是餐点的味道，当然“吃鸡”出品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重要的是，每一道餐点都有一个代表不同意思的特制餐盘。比如说，当双方都有进一步想法的时候，那就选择连在一起但单独分装的那道餐点。

“我听说过这个，很好的想法。”肯管家看着一叠叠被拿出来的食物，他注意的是装着它们的餐盘。确实和传闻的一样，非常有意思。

“每年的社交季都是一个样，总要添加点乐趣。”顺便，再赚点英镑，“我专门从‘吃鸡’一路拿过来的，很多人看到了。”索菲亚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这应该让公爵品尝的，而不是我。”话虽然这么说，肯管家也没有慢下自己的手。今年的社交季刚开始，他就听说这件事了。可惜，公爵大人几乎不参加任何舞会，他没机会见识到。

“暂时还是算了，你得给我点时间。”不管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面对面和这里的主人谈一谈还是有必要的。但在昨天非常失败的见面后，索菲亚需要点缓冲。

“应该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公爵大人对于让你成为公爵夫人，还是有过这个想法的，虽然很短暂。”肯管家把昨天看到的，说了出来。不为别的，就是给眼前这位胃口不错的小姐增加点信心。

“你这么一说，我昨天受到伤害的心总算少了点裂痕。”最起码，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两人愉快地结束了用餐，索菲亚一个人留了下来。在外人眼里，她是来做什么的，那么就要造成既定的事实。一顿午餐的功夫当然不够，怎么也得加上一个下午。肯管家肯定不能一直陪着，就让她自己留着好了。她也没兴趣去参观外面，就坐在这里看看带来的账本，也能消磨掉不少时间。

肯管家回到公爵身边，还以为他会问自己这么长时间都去了哪里。结果，什么都没有。倒是之前递过去的几封信件，还有一大半没有动。

“是今天的午餐不合胃口吗？公爵大人。”不然按照平时的速度，这些信件早就看完了，说不定回信也开始写了起来。

“不，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那位小姐。”公爵抬了头，他知道之前管家是去做什么的，也知道这座房子里来了谁。

“如果公爵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跟您说。”管家一点不奇怪自己的行踪被知道。

这座公爵府里没有了不相干的人以后，公爵对这里的掌控就非常高。本来，书房的位置不在这，但这个方向从窗口望出去，就是进来的大门。从此以后，这里就成了公爵的书房。所以，索菲亚小姐的到来，只要公爵往外面一看，就能看到。

坐在位置上的公爵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他想听一听对方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自己的管家一次又一次去帮助她。

“那一年，我的叔叔写信给我，说我该来这里学习了。”肯管家的记忆拉回到了8年前。

公爵记得这件事，当时的老管家非常荣幸，说他自己有了接班人。但他等啊等，最终等来的却是侄子到了伦敦做了别的工作的消息。那时候，他还以为一直很严肃的管家会生气。结果管家告诉他，那就再等一等，他总是会回来的。这一等，就是4年。4年后，上一任德文郡公爵去世，老管家也要退休了。退休前，他等来了他的侄子，他现在的肯管家。

“第一次见到索菲亚小姐，是我刚到伦敦的时候。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她才10岁——”宏娄

这么早就认识了？公爵听着管家慢慢说起过去的日子，听得出来，他对那位小姐很有好感。那种把她当女儿的好感，两人年纪上也确实可以做父女。不对，这中间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跳过了这么多？但公爵没有说，先听完。

肯管家会提起之前的那段经历，当然也是为了让公爵进一步了解索菲亚小姐。只是说起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隐去很多事情，所以他说得慢，也说得有些平淡。毕竟真正有意思的索菲亚小姐，还需要公爵自己去发现。

“我们好久没见了，您知道索菲亚小姐再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吗？”这件事情，必须要说，“就是上个月，当阿尔索普勋爵告诉您给您在绿地公园约了一位小姐后，她看见我了。”看起来，公爵也意识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那位小姐，就是她？”斯宾塞什么时候认识的？

“没错，就是索菲亚小姐。”好吧，就算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听他说了这么多，公爵的脸上还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多少兴趣。

既然都知道他对婚姻的看法，也都听到他亲口说的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为什么还要和管家走得这么近？真的仅仅是因为遇到了麻烦，而不是有别的目的？或许肯管家认识的那位小姐年纪小，一切都很美好。但是过去了几年，还会是美好的样子吗？

公爵想起了自己亲眼看到的索菲亚·菲茨克拉伦斯，她站在那里说话，非常像小时候他的母亲在聚会上发表演讲。两人一样吸引大家的目光，也一样有自信。虽然两者的目的不同，但是采用的手段都是相似的。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这样的人不会甘于沉默，不会愿意留在一座没有希望的城堡里。

“等过些时间那位小姐的麻烦过去了，就叫她不要来了。”那天他失礼了，这次就算是补偿，也算是之前给的启发的一点感谢。

“我知道了，公爵大人。”肯管家听出了公爵的让步，但仅限于此。

这件事情，去送索菲亚的管家没有告诉她，只说她可以继续过来。

“公爵已经知道你过来的事，他并没有反对。所以下次来，你就直接进来吧，我就不去每次接你了。”他说的都是实话，能直接进来公爵府，别人看到了，就会是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谢谢了。”不管肯管家是怎么说服这位公爵的，起码接下来她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

回去了，索菲亚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尤其是下马车的时候。她还把之前空的餐盘都带了回来，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面是什么。

“一切顺利？”琼斯夫人为代表，问出了包括客人们在内的所有人想知道的问题。

“我去后面了。”索菲亚没回答，但她刻意不回答的样子足够让大家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能在德文郡公爵府上待了一个下午的单身女孩，还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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