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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第2页）
司宝颤抖着掰着手指说：“篡改司命簿、在诛仙台设伏、向天道泄露师姐的行踪......”
每说一桩，她的脸色便灰白一分。
“但我从未想过要害死师姐！我只是害怕师父，师姐，你饶了我吧，呜呜。”
司空突然冷笑：“你早该是个死人。”
司宝猛地一颤，泪如雨下。
她膝行两步，抓住圆圆的衣角：“师姐，我愿受任何惩罚！只求别让我魂飞魄散！”
圆圆沉默良久。
云海在她脚下翻涌，投下变幻的光影。
众仙屏息等待，连风都凝滞了。
终于，圆圆开口：“你可知因你之故，多少凡人枉死？多少仙家遭难？”
司宝颓然松手，面如死灰：“我......我愿以命相偿！”
“你的命，抵不了这滔天罪孽，”圆圆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但念在你曾心存善念，又受胁迫，我判你入轮回十世，尝遍人间八苦，若有一世能修得功德圆满，方可重归仙班。”
司宝怔住，随即重重叩首，额间渗出鲜血：“多谢师姐开恩！司宝甘愿受罚！”
太白星君捋须颔首：“陛下圣明，十世轮回，既惩其过，亦予生机。”
雷部天尊却不满：“未免太轻！至少该削去仙骨！”
圆圆摇头：“仙道贵生，若一味严惩，与天道何异？”
她指尖凝聚金光，点在司宝眉心，“去吧，记住，好好修炼。”
司宝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身形渐渐透明。
在彻底消散前，她忽然仰头：“师姐，或许在凡尘，我们还会再见吗？”
圆圆没回答。
而司宝已化作点点星辉，坠向凡尘。
众仙肃然。
圆圆回头：“司空，我也要回去了，你确定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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