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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第5页）
摇头。不，没有任何人能取下它，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这枚式样简单、刻
着带有辐条的轮子、中间镶有一颗白宝石的银戒指似乎极为重要。
它是否如同萨拉的虎石一样是某种象征呢？或者它代表某个随着他的
记忆一起消失的人？就好象那些旧伤疤，它是另一个来自过去的遗留物，提醒他
有着目前无法追溯的过去。
装扮完毕，僧侣们把杜尔领到一个可以照到全身的镜子前面。他顿时
被镜中的影像惊呆了，这真的是他吗？杜尔犹豫地抬起一只纤细的手轻轻碰了碰
自己的脸，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眼睛没错啊，是他的淡灰色眼睛。嗯，头
发是蓝色的也没错，不过好象变浅了？啊，知道了，问题出在他的脸上，那是一
张完全陌生的、看上去非常优雅精致趋于女性化的脸高高的颧骨、小巧的嘴
巴和鼻子。当然，他的容貌一向都很优雅精致，却跟现在的有些不同。是的，肯
定有些变化，但到底是什么变化，他也说不上来。
“杜尔。”
顺着声音，杜尔转过身，看见萨拉丁和埃瑞克站在门口正关切地看着
他，而僧侣们由于无法揣摩杜尔是否对他的装扮感到满意，也用略带不安的眼神
凝视着他。杜尔对这外表倒并不怎么在意，不管怎么说，他们费心为他装扮是想
让他完美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非常美。〉他夸奖道。的确，那蓝色外袍绣有一对结构复杂且精致
的昆虫翅膀类似但却不完全是蝴蝶的翅膀；裤子的颜色和内袍一致，都是淡
绿色；一根同样绿色的皮带系在腰上，银色的纹路构成一种神秘的带翼昆虫形状
。
〈这是什么？〉他指着刺绣及皮带问道。
〈龙蛾。〉一位僧侣主动答道。
〈有什么不同寻常吗？〉
萨拉咳了一下。〈龙蛾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生物。它的身体是带有珠光
的绿色，翅膀则是蓝色。通常，一只龙蛾的生命周期只有一周，刚刚够它寻找伴
侣。当它快死时，便会躺在自己所产的卵当中，脱落翅膀。当蛾卵孵化成幼蛾时
，它们会分食它的尸体。〉
杜尔面带不忍道：〈为什么它要脱落自己的翅膀？〉
〈关于这一点没人知道。哲学家们用龙蛾去解释一种观点：虽然美丽
的事物总是令人向往的，但美丽是短暂的，如果不实用，便毫无价值。〉
杜尔回味着这番话。〈你所说的“实用”是不是指有用处？龙蛾为了
它的孩子们牺牲了它自己，这是否意味着它的美丽是有价值的？〉
僧侣们同意地点着头。杜尔凝视着自己镜中的映象，虽然还是有些不
习惯，可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新装扮了。
〈希望这不是对我的一种警告。〉话音刚落便接到僧侣们射来的惶恐
不安的目光，杜尔赶紧笑道：〈我只是开玩笑。〉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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