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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
“之前觉得无用,还容易陷入虚无,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会了。”
“嗯。”
肩膀上的又抖掉了,周婉棠再次苦笑,宋屿澈点燃蜡烛,往她的小腹和大腿倾倒了不少,看着红色的带着亮粉的烛油流淌过这具酮体,亮晶晶的,有种视觉上的享受。
她手里的蜡烛也掉了的时候,宋屿澈去柜子里拿了根鞭子刚刚回来。
“手别动。”
“啪—”黑色皮鞭甩过掌心,干涸的烛油四溅迸发,周婉棠轻轻闭了闭眼。
那一刻,痛并快乐着,身上火热交织,身下如泉水冒泡。
鞭子亲吻上被蜡油覆盖的每一寸白皙肌肤,干涸的蜡油在鞭子挥下来的那刻,如四溅的池水,伴着有些剧烈的喘息声和说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呼声。
周婉棠恍若在云端漂浮一般,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了依旧冷酷的主人在挥鞭。
鞭子落下的瞬间是痛感的四散,可用不了几秒的时间,舒爽的酸麻感又会从小腹向四周蔓延,身下潺潺流水。
“啪——”
蛇尾一般的鞭子扫过白皙饱满的酥胸,红豆像是吸满了春露一般饱满而又挺直,彰显着压抑的性欲。
宋屿澈极为有耐心地一点点地替她拂去身上的蜡,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鞭痕,力道控制得很好,很疼,但不会破皮。
一路向下,鞭子已经到了小腹,周婉棠被撩拨到难以自拔,难受地握住宋屿澈持鞭的大手,可怜兮兮地喊了句,“主人,想要——”
“没规矩。”
她挨了一耳光,借着力道跪坐在地上,有些懵,正好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粉红色的烛油再次迎接一阵腥风血雨。
宋屿澈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像是摄人心魄的狐妖一般缠绕着他,搂住他的脖子,热气打在他的脸上,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样,不停地上下其手。
眼神也是无比魅惑,斜挑的眼角加上钦慕的笑容宛如妲己在世。
蜡烛点得太多了,她明显是道行不够。
只是,脊柱发麻的宋屿澈实在也堪为纣王,终于克制不住了。
周婉棠的腿被分开骑坐在宋屿澈身上,他一只大手放在她背后托着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地解开腰带,弹出性器,沉腰顶胯便开始操弄,两团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花心处。
他用的力气着实不少,前戏太多,花穴早已湿透了,一下子将整个甬道堵了个严严实实的,周婉棠仰头闭眼,一副解了馋的满足感。
宋屿澈哪里尽兴?他托着她的后背,抱着她的屁股,胯下狠狠用力朝淫靡的小穴猛插。
两个人水乳交融,性器紧紧贴着,仿佛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再看两个人的交合点,小穴被开成一个大洞,红肿不堪到外翻,被蹂躏得很是可怜。
做到最后,宋屿澈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自己的腰部用力往上顶,宫口被撞得酥烂,“呜呜呜呜呜不行了……”
宋屿澈轻轻笑了笑,狠狠顶了几下,两个人同时被抛上云端。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的时候,空气中有一声很明显地“咕叽”,她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恶劣的大手捏上了肿胀紫红的小肉核,用力一掐,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打了个激灵,猛地弓起了身子,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伴着淡淡的骚味。
周婉棠牢牢地靠着他的胸口,羞耻到不愿意抬头,只感觉光裸的屁股又狠狠挨了两巴掌,还有她主人的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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