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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他彻底清醒了。
刚才稍微睡了一下，平常这个点儿也是他清醒的时候，一下也睡不着了。
等到殿下吸够了恢复了理智安静下来，苏弥叫了一声：“哥哥？”
“嗯。”气息触手蹭了蹭他的脸，又贴上他的唇，“抱歉弥弥，你不舒服还要你来照顾我。”
苏弥摇头：“我又没做什么，就放了点信息素。”
霍寒时想起钟医生的话，“先把信息素收了吧，休息一下。”
“你会不会不舒服？”
“房间里有很多，浓度暂时够了。”
苏弥便把信息素收了。
“对了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都是每天晚上变这样？”
听到他的话，他嘴唇的触手又滑动了一下，还直想往里钻。
苏弥听到殿下答道：“每天晚上凌晨到天亮这段时间，是邪神残念力量最强盛的时候，我受到的影响大，维持不住人形，会自动变回来。”
苏弥想了想，又问：“晚上是本能大过理智的吗？”
“对。”霍寒时艰难承认了。
“即使吸了我的信息素，也不能抑制住本能吗？”
“很难……”霍寒时解释道，“你的信息素能把我的神智从失控状态唤醒，减轻我的痛苦，但是祂的本能力量强大，我很难控制。”
苏弥懂了，“所以哥哥你现在的本能就是很想贴着我的嘴巴还想钻进去吗？”
霍寒时：“是。”
声音艰涩低沉，让殿下承认自己控制不住本能，应该是真的很艰难。
苏弥抿抿唇，有些犹豫地说道：“哥哥，我还想问个问题。”
“嗯，问吧。”祂语气低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无尽的黑暗给了苏弥勇气，他想了想，忍住脸上的热意，问道：“为什么祂的本能那么，那么黄暴，总是要欺负我？”
祂：“……”
祂沉默了好一会儿，苏弥迟疑叫道：“哥哥？”
苏弥听到祂叹了口气，脸上的触手又贴了贴脸颊，答道：“开始是因为信息素……”
苏弥疑惑：“开始？那后来呢？”
祂：“……”
祂又沉默了。
“哥哥？”苏弥软软地说道，“你说嘛。”
祂的触手在苏弥的唇缝上滑来滑去。
“那你钻我嘴里是因为，想……”苏弥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还是说道，“想……亲我吗？”
触手的触手顿了一下，苏弥听到殿下低哑的声音：“嗯。”
“原来贴着唇的部位是嘴巴呀。”苏弥小声咕哝，解开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什么？”
“没有，哥哥，”苏弥想了下刚才殿下的话，又脸红红地说道，“你说开始是因为信息素，后来，是因为你，你自己想这样吗？”
他唇上的触手不动了。
苏弥也安静地等着。
好半饷，他才听到霍寒时的声音：“嗯。”
苏弥：“……”
霍寒时又挽尊了一下：“这种状态下的本能，很难控制，会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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