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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为什么……”陆爵顿了顿,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愧疚而退圈?这样的理由只会换来楚融的鄙夷,只是害怕面对而选择的逃避罢了。
他缄默不语,楚融却像话唠附体,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觉得对不起我?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不需要这样的道歉。我认可你,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和我竞争,而不是这样,临阵脱逃。”
陆爵哑口无言。
楚融似乎笑了一下:“如果你是累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一年,两年,三年都可以,但如果你只想做个逃兵,那我也只好送上我的鄙视,你不值得我的认可。”
陆爵也笑了,带着释然:“我还是比较习惯你这样。”而不是蹩脚的安慰。
“嗯?”楚融有些不明所以。
陆爵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说道:“楚融,谢谢你,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
楚融也没放在心上:“那就好。”
再次陷入沉默,陆爵从沙发上坐起来,腰背挺得很直,沉声说:“对不起,害你陷入这种境地。”
“又不是你干的,道什么歉。”楚融无所谓地说。
陆爵没有往下说,而是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虽然证据交给他们了,但也只是证明了这件事是有幕后黑手推动的,至于事情的本质,楚融和凌亦的关系,这会是大众最感兴趣的核心,绝不会被轻易忽略。
楚融没有丝毫迟疑:“什么怎么办,实事求是,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陆爵一时无话,他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公开。
他的心中一阵酸涩,虽然在上次见面时他已经从楚融的态度里意识到了,但此刻再次从楚融那里得到确认,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生嫉妒——那个男人,得到了楚融全身心的爱。
是肯定,是承认,是毫无保留。
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奢望。
“这样啊。”陆爵失落地说着。
嫉妒之心得到养分便疯狂滋长,陆爵嗓音发紧,他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早点意识到对楚融的感情,早一点表白,是不是就能捷足先登?
“楚融,”陆爵艰难开口,“我曾经是不是……”
“嗯?”
陆爵狠狠握紧手掌,指甲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大脑,驱散着重复交织的一个问题——
我曾经是不是有过机会?
“我曾经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陆爵笑着问出截然不同的问题。
无人窥见的角落,笑容失落,是对擦肩而过的“曾经”的惋惜,但也只能是惋惜。
楚融没什么犹豫地回答:“是。”
“那就好。”陆爵的嗓音很柔和,“我很高兴。”
陆爵闭了闭眼睛:“祝你一切顺利。”
“嗯,你也是。”楚融说。
没有再说什么,电话就这么挂了,陆爵看着恢复到主屏幕的手机,笑了笑,起身,回房收拾行李。
*
下午有穆梵池的音综录制,梁枕在忙,楚融便决定亲自陪他去一趟。
穆梵池对此还挺抗拒:“你去干吗?”
楚融语气淡漠:“这是我给你拉来的节目,你要是丢脸了,我也跟着丢脸。”
穆梵池大怒:“谁会丢脸啊!你赶紧回去,我一个人也可以!再说了,你自己都一堆事,还有时间管我呢!”
楚融轻笑:“我的事再多,管你的时间还是有的——你上不上车?不上就自己跑着去。”
穆梵池气得想跳脚,但一看他真的要关车门了,赶紧呲溜一下钻进了车里,转头一看楚融似笑非笑的眼,面子过不去,梗着脖子说:“我只是不想迟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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